栊华喑—攒钱给欧根买新衣服

你发现了一个污泥华= ̄ω ̄=
考试一年,然后回来
崩坏3过激奥托·阿波卡利斯吹
不接受奥托攻的腐向cp

存个稿子.jpg
那是1955年的某一天。。。

说起来Welt的中文tag至今显示不出来,Welt·Joyce的中文也是,甚至我连打tag的时候都显示不出来了。。。

大概是这样ʕ•̫͡•ʔ♡*:.✧
瓦尔特的头发因为相机的缘故变蓝了不少( •̥́ ˍ •̀ू )

大概是私设的酒保什么的(∗❛ั∀❛ั∗)✧*。
你以为你能来两个,实际上他们才是一对.jpg
混更5.21
明天会上色的*٩(๑´∀`๑)ง*

看我看见了什么( ͡° ͜ʖ ͡°)✧
一个帅爆了的瓦尔特大人

开启我亲爱的小车车🎵
依然要走外链
依旧是我流鬼畜瓦注意
瓦奥瓦奥瓦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P2是自制书签,最终成品是上色版但有些惨不忍睹y( ˙ᴗ. )
今天我也是个废物.jpg

瓦奥的abo
看封面应该就知道慎入的吧|・ω・`)
我流鬼畜瓦注意
在ooc的边缘大鹏展翅.jpg
失败,坠入深渊.jpg
走外链吧(●'◡'●)ノ♡

【瓦奥】秘密 04

就像瓦尔特会在冬天接奥托回家顺便带来热好的罐装咖啡,却不告诉他周围的便利店没有提供速热服务,都是瓦尔特在家中热好带来;奥托也没有告诉瓦尔特在夏天俩人一起吃的冰淇淋其实他尝不出甜味,因为他已经失去味觉。
  可还有些秘密暂时没被发现,比如奥托的衣柜里从什么时候起藏了一件瓦尔特的同款风衣,比如瓦尔特唱在浴室里唱的一串歌里,夹杂着一首他写给心中恋人的歌。
  秘密让人保持沉默,但感情是更厉害的东西,它不只能让人忍不住打破沉默,还能支配人们去尖叫和怒吼。
  到下一年的十月,奥托在收看蕾安娜寄来的逆熵聚会的录像时,突然在视频里听到了瓦尔特曾合着水声唱的不知名歌曲,不再混合着杂音,所以这一刻,他能清晰地辨别出歌词内容--这是一首写给自己的歌,言辞稚嫩,却无比诚挚。
奥托惊愕,他追着蕾安娜一路询问。面对蕾安娜解释之后耐人寻味的眼神,他愣住,随后又羞又恼。
“你都听过这首歌,结果还不知道是写给你的?”蕾安娜耸耸肩,脸上写满了期待好戏:  “这写得要还不明显,听这家伙唱,也该知道他多虔诚吧。奥托你是人老了脑子也迟钝了吗?!”
奥托为他们两个人的咖啡付下账,接着转身就去找到了瓦尔特,给了他一拳。然后他扑过去狠狠吻他,连骂都省了。
 
  “你也没有开口说,所以我觉得我们是扯平……”瓦尔特在被放开的时候喘息着辩解。
  “别觉得自己冤!"奥托几乎在尖叫:“我可没到处去说过,  而你居然让别人知道的比我还早!"
  瓦尔特决定不再解释。
  他知道奥托的秘密。早在猫咪事故之前,他就被奥托分享过很多很多秘密,但他没有发现自己心里隐匿处生长着秘密感情。他早早把对方放在心田里,然后凭借着自己对他的注视,  放任奥托这颗种子兀自悄然长成一片错综复杂复杂又看不到边际的绿海。情爱像一枚生长在大片三叶草里的四叶小怪物,生长中隐秘又酸涩,出现得幸运又神奇。
  一点都不公平。奥托给了他那么多,在他心里占了那么大的位置,却怒吼着要他在万千绿叶中找出那些多了一片叶子的隐秘小怪物,这太难了,  可瓦尔特又真的在瞬间就找出来了,为什么呢?
 
瓦尔特抬手捏上奥托的嘴然后吻他。 奥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吻得很用力,摸索着抱住奥托,把他揽得几乎要揉在自己身体里,他们湿润的嘴唇贴在一起。
他抱着奥托,闭眼对他说“我爱你”。
—END—

排版都被吃了
有种,密密麻麻的感觉((유∀유|||))

【瓦奥】秘密 01

cp瓦奥慎入|・ω・`)
Lofter好像有限制字数,只能慢慢发了|・ω・`)

人在成长过程中,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把自己的一些癖好隐藏起来。
瓦尔特不擅社交,  但是他也对此有所耳闻。他知道就算得知别人的秘密,  也不应该肆无忌惮的传播--至少在别人本人没有公开意愿和授意的前提下,不要做那个替别人张嘴的人,这不是美德,是教养。所以他就算一直没有刻意去积极参与过,他也得知了不少圈子内的大大小小趣事和秘密,这也让他进一步处变不惊,毕竟守口如瓶的人总是会让人喜欢和放心。
不过,就算有这么丰富的经验,也不能阻止他现在愣在屏幕前。
他和奥托约好了视频聊天,他因为打算提前处理一些私事而早早坐在了电脑前。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时,他突然接到了对方的视频邀请。就在他想着"奥托可能想早点开始”而选择了接通的时候,跳出来的画面让正好喝了一口水的他差点呛到。
画面里瓦尔特送给奥托的一只小猫——二菲占了一半,她正趴在键盘上,幸福的面对着屏幕打滚。但重点在远景那一半——金发的男人穿着印着一个银发女性图案的卫衣,  正背对着镜头收拾房间。
当然,镜头之下的房间里到处都是书本和与近期崩坏相关的杂志,这些是瓦尔特早就知道、 也在视频里见过无数次的。但房间里各式各样的银发女性的手办、沙发上印有银发女性头像的抱枕、电脑桌前放着一大堆与这个银发女性相关的游戏碟片,这样如同邪教现场的景象,  却真的是他认识奥托这么久里头一回看到。
那位银发女性——卡莲·卡斯兰娜,是奥托最为重要的精神寄托。虽然瓦尔特知道奥托是世界第一卡莲厨,但他看到奥托如同邪教教主一样私藏这么多卡莲相关的物品,还是不禁扶额感叹这个男人没救了。
奥托显然不知道二菲的滚动已经把他直播出去了,他拖来一只纸箱子,在镜头里以单身500年的手速把可见的卡莲相关物品一口气塞进去。他动作很快,显然对此是有了丰富的经验。在他主导的风卷残云中,房子很快变成了瓦尔特在视频里熟悉的那间一一乱糟糟的书本和杂志从卡莲手下收复失地,重获攫取人目光的机会。
而进行这一作业的奥托大人推走纸箱后,得意地叉着腰笑了起来,把手举过头顶给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哼哼...时又刷新纪录了,我就知道,自己反侦察能力和一键收放能力天下第一!”
  瓦尔特“噗”的笑出声,他赶紧捂住嘴怕声音传过去。
  而接下来他笑不出了--奥托直接走到衣柜前,半侧身背对着镜头,  双手交叉抓住卫衣的下摆,一把把自己身上卡莲图案的衣服掀了起来,麻利的甩平整后,  放进了箱子里。尽管奥托的身体已经完成发育,但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中性感。  常年的室内工作让他光裸的脊背皮肤白皙又细腻,  包覆着其下紧实的肌肉。在打开衣柜探身找衣服的时候,他侧过脸边找边轻轻眯着眼思考,细瘦结实的手臂和背肌缓慢的在午后的光下游动。他仿佛一直午后蜜色日光下,在林间眯眼小憩的白鹿,充满力量感又有与之毫不冲突的纤细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