栊华喑—攒钱给欧根买新衣服

你发现了一个污泥华= ̄ω ̄=
考试一年,然后回来
崩坏3过激奥托·阿波卡利斯吹
不接受奥托攻的腐向cp

【瓦奥】无题

写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应该会再改。
瓦尔特黑化注意
ooc属于我


废墟中的柏林,决绝离去的少年。
——那是一段像指缝中的雨水一样,无法停止下落的时光。
所谓的春寒,降临的分外突兀。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逆着光的身影,背景是白茫茫的一片虚空,虚无缥缈。

奥托头痛欲裂,他没法站起来,甚至没法挪动他的腿,它们被刺剑穿透固定在地,以残酷的、向各个方向延展到极限的姿态。他的手指或许已经折断,或许有哪根仍然完好,但他没法把任何桎梏取下,剧痛和寒冷折磨着他。
他变成了存放在此的战利品。
他至今仍然不明白瓦尔特将他关在这里原因,也许他想让他畏惧,让他发出哀鸣和乞求,也许他想得到无上的亵渎与践踏的愉悦一一因为自己曾经践踏了他的心。
他因疼痛而看到幻像,他看到了五光十
色的彩窗,挂满头骨的墙壁,他的记
忆正随着灵魂一同消逝,但有一些没能
离去。
正如此刻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今天有乖乖听话吗?”
如同对待易碎的珠宝一般,绀发男人
轻轻吻上青年的金色的发丝,手顺着上好绸缎一般的发丝摸向翠色的眼睛,声音如同对待恋人一般的温柔,仿佛可以蛊惑人心。雪白肌肤的男人似乎从梦中醒来一般下意识的把身子朝向他,随着身体的移动,连接着手腕上沉重的铁制手铐的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瓦尔特的目光则在男人身上逡巡,从那张因隐忍着欲望而咬紧下唇的脸,到领口处掐痕未散的脖子,被衬衫掩盖住鞭痕的肩头,以及衣服下摆到皮带之间的淤青……
剥开衣料,展开的是属于成年男子的身躯,但纤细又单薄,因为仰着头从脖颈到肩背紧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让人很有抚摸的欲望,顺着向下是嶙峋突起的肩胛骨,凛冽的线条攀附着交织形成的身体却柔软白皙到不可思议。
奥托保持着颔首的姿势,就像是怕某样东西从脸上掉下来一样,一直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平衡。月光与烛火从一侧照进回廊,这不足以带来温度,却让他脸颊发烫。

瓦尔特此前并不明白那些憧憬奥托的人,为什么去追求无妄之物,为什么要在一棵死树上摘花。
而当他沉溺于其中,纵容奥托一次又一次逾越他的底线。却发现他不惜代价也要维持的感情在奥托看来只是实验品的奇妙反应,所作所为皆是无用。
这份感情在成熟之后开始变质,最终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将金属皮带扣咔擦一声打开,任由整条皮带蛇蜕般滑落,随后长裤松垮落地,露出精瘦而笔直的腿。手从腹股沟处开始行动,一只向下,一只向上,分别品尝不同位置的柔韧肌骨。
一切都随着那时的无可挽留消失。
黑暗覆盖的角落里,记忆沉淀下来,情绪的翻涌被轻易遮掩,瓦尔特无声无息的微笑起来。
双唇触碰,交换一个又一个无奈而凄凉的吻,亦如饮鸩一般,急喝缓喝都是割喉之痛,又那么少。
世间有七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本以为求不得,原来是放不下。
宛如跗骨之蛆,饮鸩止渴,未到肠胃,已绝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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